飛花點翠
我從春天走來 帶來滿山溫柔與一季花紅 給你 我親愛的子民
星期六, 8月 26, 2006
星期三, 8月 16, 2006
星期二, 8月 15, 2006
失落的年紀

身為六年級後段,總像蝙蝠找不到歸屬,既不屬於六年級前段的意氣風發,也沒有七年級的灑脫傲氣,介於這兩個強勢族群間,只能默默融入生存。
大學畢業即步入社會,所接觸的都是比自己年紀稍長的同事或是更為資深的長輩,為了符合工作倫理,必須超齡演出,無論是工作或是人際關係,切忌顯現小草莓姿態(雖然第一份工作是以小草莓自居,還有一群小草莓同伴),超齡演出的結果,總有一點遺憾,我的族群去哪裡了?答案是在學校裡,在失業率掛高,大學畢業起薪低落的社會背景下,畢業即失業言猶在耳,我的同學們都去唸研究所了,而我是考不上的那個,只得認真工作以青春換取金錢,工作一份接一份換,薪水一份比一份高,轉眼我也變成資深員工。
成為資深員工後,總覺得欠缺些什麼,於是決定去讀書,讀書這件事對我而言,是件弔詭的事,我只是想以讀書之名行玩樂之實,我的工作名言之一:工作就是要讓自己開心,當開始厭倦工作,是第一份警訊,該離開了,一片混亂中逃離職場,躲到英國郊區,與食物匱乏恐懼共生,這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我要免於匱乏的恐懼,我的時間有限,在周圍都是七年級同學的籠罩下,我也想逃離,他們的話題,我沒力氣融入,我們缺乏共同的記憶,是怎樣,七年級已壟斷學術界了嗎,這些死小孩,仗著年輕向我施壓,對啦,我就是老人,開始出現自暴自棄的傾向。
回顧童年,小甜甜是我第一份記憶,無敵鐵金剛跟喬琪姑娘並存,並不因性別有任何偏袒,霹靂貓因為主題曲太好笑了,歷歷在目納入我記憶清冊裡,小叮噹是我第一本漫畫,第一部長篇能看到流眼淚鼻涕,我那年紀,小叮噹、大雄、技安、阿福、宜靜才是主角名,我還喜歡打超級馬利,馬利他弟叫啥?對了,叫路易士,我玩辦家家、跳高、紅綠燈、捉迷藏、跳格子、大富翁、躲貓貓、興致來還能叫大家演戲,唸書二字根本不在我的字典裡,沒寫作業躲老師像地震來襲,躲在桌子底下就能雲淡風輕。
寫到這裡,突然好懷念台灣我的族群。


